完好无损的手,而另一只袖管空荡荡的,正是被百里行暮砍断了手的大业——大费的兄弟,皋陶的小儿子。
从湔山回来,大业一直昏迷不醒。
至少,皋陶对外界是这么宣称的,说他的小儿子在鱼凫国一战中身受重伤,性命不保,也因此,还受到了大禹王格外的奖赏。
在大禹王去世之前,大业也从来没有露过面,久而久之,就连涂山侯人也忽略了这个家伙。
没想到,大禹王一死,他便施施然地现身,还可以到处行走,看样子,除了脸色苍白一点,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。
涂山侯人好奇:“你居然没有死?”
“启王子都还没死,我怎么会死?”
涂山侯人哈哈大笑:“那倒是,现在我又要和你们兄弟俩比命长了。”
大业恶狠狠瞪着他。
他也瞪着大业。
自从湔山小鱼洞一战,刻骨的仇恨便在二人心中烙印。直到大禹王死去,这种刻骨的仇恨,便已经无法化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