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淡淡的蓝……
凫风初蕾坐在一朵三瓣莲的中间,舒展双臂,仰望天空,不时举起手臂,仿佛能抓到一丝丝袅娜的白云。
她索性躺下来,很惬意地交叉双臂为枕,但觉生平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夕阳。
什么敌人,什么天下,什么江山社稷,什么复国重任,忽然统统都觉得简直是狗屎一般微不足道。
她愿意在这里一躺不起。
对面,有翻烤的火架,一只肥硕的麂子已经散发出浓郁的肉香,委蛇撒上一把野生的香草,撒上一点点盐,香味就更是浓郁。
百里行暮不时翻转一下烤架,目光却一直落在西边的高高山峰之上。他金红色的头发束成马尾,雪白衣衫就如这高山之巅的空气,纤尘不染。
明明已经见惯,心跳还是砰砰的。
他和别的男子都不一样。
当然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比别的男子都好看都干净——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,只知道和他在一起,非常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