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——至少,曾经如此。
小狼王惴惴地,好像生怕凫风初蕾一拳砸碎自己脑袋似的,喃喃自语:“她不会真的把这一切怪到我头上吧?天地良心,我不是故意对付她的……我本是安排了对付你涂山侯人或者百里行暮的……真的……这计划两个月之前就开始了,大费下令,我不得不从,那时候,我根本不知道她还活着……那时候,我以为她早就中毒身亡了……唉……真的,我绝对不是故意埋伏了暗算她……要是早知道她会来,我就算得罪大费,我也不可能安排这样的绝杀……喂,厚普,你以后见了你家少主,一定要替我解释解释,免得她一拳砸碎我的脑袋……”
他甚至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好像真的担忧脑髓被砸出来的惨景。
厚普不敢作声。
涂山侯人淡淡地:“如果百里大人没事,你就没事。”
他反问:“百里行暮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?”
许久,涂山侯人才道:“那你就只有问凫风初蕾了。”
言毕,转身就走。
小狼王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远,作声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