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搬到三皇子旁边。
他心里一直惶恐,就怕晚上的宴会无法让三皇子满意,他看了一眼场上的人,他觉得每个人都似歪瓜裂枣,没有一个顺眼的人。
他已经将他宴会上的人筛选了无数遍,才留了这些人到场,可他一坐上场,他看着每个人忐忑不安的样子,似是来赶赴刑场一般,他心里又无端不舒服起来。
他想要的效果,是让三皇子在他府里,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,而不是他们这样,每个人僵硬着身体,僵硬着表情,坐得如一根木头桩子。
在环顾了一圈后,他终于是看到了一个活物,就是白墨含父女,两人表情放松,可就是形象,让人感到不尽如意,父亲还算好,脸上笑容较为得体,可女儿就狼吞虎咽,似饿狼投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