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淡淡的香味,她看着他喷火的眼睛,她该是那个最生气的人,为什么他却生气了?
兰希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怒问:“不要我管,你想要谁管?”
白霜雪用手撑着他的胸膛说:“你不知道保持距离吗?兰公子,刚才百姓怒气冲冲地来质问我们是否有不清楚的关系,这件事你忘记了吗?”
兰希明笑道:“他们只会来一次。”
“你是故意这样?让蔓花带着这些百姓过来,是为什么?”白霜雪惊讶地问道。
“为了不清楚的关系。”兰希明低头吻住准备再次问话的唇。
她还有很多话要问他,可他却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她只能将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他的怀里,似攀着一株树的藤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