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口袋,这一摸心脏顿时一缩,瞬移蛋又没了。
我告诉自己别慌,赶紧回忆一下,我记得在快艇上和登上母舰后,我都确认过,除非……
登上母舰后我只和一个人有过接触,是那个西装男,如果不是瞬移蛋自己消失了,就是西装男偷走了它。
可我并不认识这个人,况且他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有瞬移蛋,莫非他有透视眼,看到我口袋里有鸡蛋,就为偷个鸡蛋假装绊倒?
我曾经在公车上丢过一部手机,当时手机就揣在我裤子的前口袋里,可小偷还是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它抽走了,虽说这技术比文博染的隔空取物差得多,但它依然有效。
电梯已经停在最底层,不管我问什么,带路的人一概不理,我心中忐忑,被他们关进一个透明的房间。
房间里空空的,连张椅子都没有,我靠墙坐在地上,等着有人来跟我谈话,现在这种情况,根本不像是做检测,倒像是囚禁。
好在他们没搜我的身,古昱送我的骨头还在,但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,房间里肯定有监视器,透明的墙壁令我十分不安。
然而直到24小时后那扇门才重新打开,一名警卫打扮的人扔给我一瓶水和一袋饼干,我不确定他们的目的,又怕暴露自己可以不吃不喝的事,只好象征性地吃了点东西,喝了半瓶水。
这些东西会很快被我的细胞消耗,我是不会上厕所的,如果被关的时间久了,他们迟早会发现这点。
我像只困兽,焦虑不安,渐渐开始暴躁,对着墙壁又打又踢,他们对我尚且如此,何况是我爸妈,我更加担心他们已经遭遇不测。
72小时对我来说
第72章实验中心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