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,他从收留我到离开,好像是做一件他早就做熟的事,这件事他重复过很多次,而他不在乎这件事之后的进展,我叫什么、特长是什么、家在哪里,为什么要去首都,之前的队伍出了什么事?所有这些他一概没问。
如果净土的幸存者很多,他一个总管没功夫搭理我这个小丫头,那我还能理解,可这里分明没多少人,大家朝夕相处,应该一出门都能叫出彼此的名字。
在这种情况下他对我一点疑问都没有,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他非常自信,无论我是真幸存者,还是暴徒派的探子,他全能控制住。
第二种则是他根本没打算让我有‘以后’,所以连常规问题都没必要问。
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,净土幸存者人数的不正常,让我怀疑这地方经常死人,对一个很快会死的人,我相信没人有兴趣打听她的详细信息。
既然进来了,就不怕他们对我下手,我看了看手表,距离午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,我起身走出屋子,决定先熟悉熟悉环境。
因为是劳作时间,周围的小屋里全都没人,我转悠一圈,发现四周没有守卫,转完所有屋子,刚好到午饭时间,领饭的地方我已经找到了,它是间无人居住的空屋,中午会有人把做好的饭菜抬进空屋,从窗口向外发放。
我不知道他们劳作的地方有多远,反正时间一到,我是第一个排在窗口前面的,五分钟后才有人陆续走过来。
负责发饭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,她神情麻木地往一只塑料碗里盛了勺白粥,又抓了半把切成丝的咸菜放到粥里,将碗递出窗口,一句话也不说。
我接过碗,往旁边挪了几步,让开窗口给
第79章空间温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