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偶一般的幸存者,他们被攻击的时候只怕也是无知无觉,因为尸体的表情和他们生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奇怪,他们为什么会跑到出口那去?”我小声嘀咕着,拉着项依依往药人室的方位走。
项依依的手冰凉,手心全是汗,脸上竭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,只是绷紧的嘴角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,我用力握紧她的手,把她护到身后。
突地,一道人影从我们左侧的房子里蹿出来,我抬手就是一枪,同时推开身后的项依依,我爸妈也连同向后退去。
人影身中一枪,速度丝毫不减,转眼功夫就冲到我面前,距离这么近,我连忙收枪上匕首,刀刃和对方的胳膊相撞,发出‘当’的一声闷响。
同时我只感觉虎口一痛,整条手臂都震麻了,匕首好像砍在石头上一般,短暂的接触让我领教到对方的厉害,知道现在不能和她硬碰硬,便闪身向旁边跳了两步。
拉开距离后,我看清了对方的样貌,她皮肤黑黄,头发上沾着草药的碎渣,难怪刚刚她靠近的一瞬间,我虽然没看清她的样子,却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。
这无疑是个药人,与项依依不同的是,她睁着双眼,眼神并不呆滞,目光中闪着残忍暴厉的邪芒,嘴角还挂着一丝邪笑。
“小琪!”项依依的声音从我背后传过来,她叫着对方的名字,人就要冲过来,被我爸妈拦住了。
“她已经死了,看她的胸口。”我一边喊,一边抬枪打断药人的‘肚兜’带,药人泡在药水里不能穿着棉衣棉裤,所以她们穿的是统一制式的病号服,不过这种衣服没袖子,而且是用一根带子系在脖子上做固定,很像古代的肚兜,只是布料比
第89章净土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