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妹妹,她只是个复制品,对我来说,是一件工具。”这颗炸弹的威力一点不比先前的小,图木和图雅长得很像,此时这张脸总算揭掉温和的面具,露出它的本质,而它的本质犹如一台没有温度的冰冷机器。
一个人可以有很多面具,在图雅面前,图木或许是个宠爱妹妹的好哥哥,在他妻子面前,他或许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。
然而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图木,我觉得眼前不似活人的图木,才是他的真面目,他也许是一台会模仿人类表情和感情的机器人?!
“我只忠于我的利益,怎样,要合作吗?”图木又戴上‘真诚’的面具,如果我能动,一定会用床头柜上的花瓶砸烂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