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/片般的吸引。
而我在喝下去之前就想到了这种可能,但为了救古昱,我不在乎自己变成什么。
饥饿令我五感爆增,尤其是嗅觉和听觉,这是我最初变异时的感觉,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指令,鲜活的血肉!
所有感官都是为此服务,听觉、嗅觉,只为捕捉活人,比如此刻,隔着百米的距离,米家乐和江大宝的血肉气息让我几乎失去理智。
但只要我还有一丝理智,就不会忘记我要做的事,我将匕首插入手腕的脉搏处,另一只手接住流出来的血,攒够一把就糊到洞壁上。
一把…两把……三把,唯有血液才能大面积的接触洞壁,但这实在是项大工程,我每次感觉失血过多,快要休克时,就把匕首拔下来,休息一会儿等身体恢复,然后反复如此,这是笨到不能再笨的方法,也是玩命的方法,可我没有别的法子,荒山野岭搞不到炸药,能放火爆破的还和古昱一起失踪了,绝境使人坚强,我安慰自己,起码我比自杀的人更有勇气,他们割腕只疼一会儿就解脱了,有的还泡在水里减轻痛苦,我呢,反复切割,活像个自虐狂。
其实我能下得去手,也是想借助疼痛来分散饥饿感,如同瘾君子用自残抵消毒瘾发作时的痛苦。
洞壁上的血手印越来越多,正常人达到这种出血量已经死了,而我却觉得剂量还不够,正打算在另一只手上也割个口子,突然整个地洞摇晃起来,碎石和土渣簌簌掉落,我心中暗喜,知道这是方法奏效了。
晃动后洞壁内喷出落雨般的白骨,我险些被一根大腿骨砸到鼻梁,井喷式的白骨雨过后,我在几步外的骨头堆里发现了古昱,他闭着眼睛,右手食指和
第254章喝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