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明显对那个万冬儿有意思,让他看到心上人死时的惨状,还不如现在眼不见为净的好。
“被老鼠吃了。”我将推测的结果告诉年轻人,因为我没兴趣给他复述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我料到年轻人没那么容易打发,他肯定不会被我一句话就劝走,非要跑去小庙看个究竟,然后在镇子里一通乱喊乱叫。
等确定这里只剩我和他两个活人,不,是只有他一个人活人,他才终于面色灰败地回到巴士旁边,在我刨出的坑边坐下。
“完了…全完了。”他目光发直,嘴里喃喃地念叨着。
我依旧用力刨着地,刨得差不多了,就用铁锹把土块铲走,年轻人突然看向我,目光有一瞬间变得精亮。
“一定行,对对,一定可以!”他没头没尾地说道,接着从地上跳起来,钻进变形的巴士,不知道在里面找什么。
他从后排座的底下翻出一个腰包,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将腰包捧出来,冲着我神经质地笑了笑。
“活死人…肉白骨,一定行的,只要找到冬儿的尸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