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肯定跟外面的东西也有联系,刚刚它在制造内应!”
老实说我对他的说法有点怀疑,这些虫子没有大脑,它们能做如此复杂的战略部署吗?
“咿……”黄榕又发出了那种让人牙酸的声音,然后他喷出了第二团虫子。
只不过他被空气罩罩着,虫子喷不出去,全都落回他身上,又迅速爬向空气罩,四处寻找出口。
裹着绿色汁液的虫子爬来爬去,头顶的尖刺也跟着四处乱戳,伤员全躲到了墙边。
我心情沉重,回头看向古昱,我们的视线隔空相撞,彼此眼中的情绪已然不需要解读。
黄榕恐怕活不成了,不知有多少虫子在他体内孵化,这种虫子的寄生能力超乎我们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