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,他勉强走到院子里,最终还是挂了。而疯医生不想再管他这条漏网之鱼,他要去杀人,要发短信,还要自杀,他怕时间来不及。”
“这颗脑子呢?”
“锁门人想带走大脑,可疯医生人突然伤了他,他逃命都来不及,当然顾不上这颗脑子了。”
“你一定没少看推理。”
“不,我从不看推理,我看的是漫画。”腾锐一本正经地强调。
半晌没出声的乔堂又抛出一句:“是什么让他们突然相信神秘病人的预言?”
我一时答不上来,他接着又说:“你说过,神秘病人在疗养院很多年了,那么多年都没人信他,怎么突然又信了呢?”
乔堂语气平缓,然而每个字都仿佛敲在我的神经上,“他提到灾难爆发前的高烧,可是高烧现象持续了好几天,新闻一直在跟踪报道。”
乔堂的意思是,疯医生不可能是根据这条信息才相信了神秘病人的预言,一定还有别的什么证据。
“病历上只写了这些,没写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