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偏偏视而不见。
为什么?我一遍遍问着自己,与推理解谜无关,这事涉及到病毒免疫,整间疗养院的病人,在病毒爆发后,没有一个尸化的。
我急匆匆把病历送到楼上的手术室,乔堂已经戴上橡胶手套,古昱正帮他翻弄尸体。
“这是病历,我要去找点东西,走的时候叫我。”留下这句话,我便一阵风似的跑了。
我要找的是其他病人的病历,我想知道他们在病毒爆发前几天有没有出现过高烧的症状。
病历当然不会放在病房里,我搜查了所有办公室和护士站,把堆得小山似的病历翻个遍。
“没有、没有、没有……”没有人高烧,难道病毒不喜欢精神病人?疗养院虽然是封闭式的,但医生和护士可以外出,所以病毒有进来的途经。
我扔下最后一本病历,随即想到,疯医生只是把病人关起来,却亲手杀死了所有医护人员,也许问题不在病人身上?
后勤部一定有打卡记录,可现在打卡不是录指纹就是刷脸,信息肯定都存在电脑里。
真是电到用时方恨少,我只好去找疗养院的备用发电机,但发电机已经没油了。
电脑开不了机,我心中的猜测就无法证实,在人事科的办公室里看了一圈,最后我的视线定格在办公桌的抽屉上。
电脑再先进,有些东西却是替代不了的,比如说请假条。
越是正式的单位,这套制度越繁琐,哪怕只请一天假,也要有正规医院开的请假条。
我一把拉开上锁的抽屉,里面整齐的放着大大小小的记事本,我翻了翻,翻到一个专门存放员工请假条的本夹子。
第384章复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