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以为锁门的人也是个老头儿,同样是老头儿的情况下,看大门的老头儿自然打不过疯老头儿,谁知他竟然是个年轻人。
如果这人是疯医生的帮凶,他肯定没中麻/醉气体,他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被疯医生打成重伤、并最终失血而亡的。
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,当然其中可能另有隐情,反正更狗血的事情我都碰到过。
“你们信不信,这张驾驶证搞不好也是假的。”腾锐捏着那张崭新的驾驶证在手心里轻轻扣击,“2016年发的证,这么新,跟新印的似的。”
“我信啊,别说驾驶证,我觉得那些工作人员的档案都是假的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古昱拎起旅行袋,把组装好的步枪扔给腾锐。
腾锐接住步枪,熟练地背到背后,古昱刚刚给枪装了子弹,有热武器防身,也算是额外的收获。
“快来,有东西给你们看!”
我们三个才进院门,就听到老乔的喊声,我抬眼看向五楼的一个窗口,老乔戴着一次性手套正朝我们挥手。
除了仍在休息室的乔堂父子,其余人全挤到了五楼的手术室,老乔献宝似的捧着个托盘给我们看。
托盘里装着一个核桃仁状的东西,似乎是某个干瘪萎缩的器官,又像是造型独特的煤块。
“这是他的大脑。”老乔眼里闪着精光,神情如同向小伙伴展示新玩具的孩子,‘看,这是我的变形金钢’。
“哦,干尸的大脑,怎么了?”我不想不懂装懂,反正我没看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特别。
“它被感染过,不是自然风化腐败的大脑,看到这些类似炭化的组织了吗,是因感染死亡的
第385章处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