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。
伤员刚好是两男两女,一间放女士、一间放男士,而我和丧尸姐姐,就坐在客厅休息。
“我叫宋恩茹,你呢?”丧尸姐姐和我并排坐在沙发里,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。
“桑柔。”我其实也有点累了,今天输给她的能量可不少,现在意识海的产量也变慢了。
“没想到国内还有这么厉害的丧尸。”她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说到丧尸两个字的时候,特意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是海归丧尸?”我懒懒地回看她。
“嗯,之前在非国。”
“你跑非国干嘛去了?”
“我是医生,是援非的志愿者。”
等等,我猛地来了精神,看着她问:“你刚刚说你叫什么?”
她重新戴上眼镜,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:“宋恩茹,感恩的恩,含辛茹苦的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