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是幻象,我想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沉溺其中。
于是我选择由她去,我们有我们的路要走,就像一辆单向行驶的长途汽车,途中遇到想搭车的人就载上,不想搭的,我也不强求
宋恩茹半天没说话,过了半晌才微微点点头,怅然地叹了口气。
其实那东西如果是个活物,我顺手解决掉不费什么力气,可它不是,没有脑波、没有身体,遇上这种东西,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开。
但女人肯定不会跟我们走,她的生死只能由她自己抉择。
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所以比较淡然,而宋恩茹却是头一回经历,她以往只见过拼命求生的人,她自己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,自然难以理解女人想法和执着。
之后我们再没谈起过女人,吃完饭大家各自休息,后半夜轮到我和小杨守夜,她给我讲了许多怪谈异事。
她讲起黄皮子的故事,还说这东西很记仇,说不定正跟在我们后面伺机报复。
我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阿尔法的事,难道要说黄皮子是阿尔法派来的奸细?
如果我这么说,小杨一定会得出丧尸和妖精沆瀣一气的结论,她显然已经认定那只黄鼬是精怪。
天亮后,我们继续出发,中午便走到了分别的十字路口,我们互道珍重,我跟宋恩茹说,等她的事情办完,可以去左巴尔找我。
之前我对她不是很信任,直到她冒险陪我进入明河市,我对她才彻底放下戒心。
回程的路上只剩我和腾锐,他已经适应了新身体,觉得几天不睡不吃还精神充沛的自己特别酷。
他一路走一路脑补该怎么分配人生中突然多出
第444章地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