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,一双看似昏花的老眼仍旧盯着我。
“这是……”老头儿的声音非常怪,像极了古装剧里的大内总管,淡眉挑了挑,用沾着血的手指指着我说:
“难得的药材,难得啊…”
他完全没理古昱,仿佛一个兀自絮叨的老人,他嗓子里又发出那种似叹似哀的音节,啧啧叹道:“可惜、可惜了。”
“是谁派你来的。”古昱除了刚刚迈出的那一步,并没有继续往前走,他也和老头儿保持着距离。
老头儿从袍子里甩出一只箱子,也就家庭常用的药箱那么大,盖子在落地时摔开了,从里面掉出三十根金条。
我的命居然这么值钱?
这是我看到金条后的第一个念头,难道刚刚我说出双倍的价钱,绑匪没有答应,就凭我哪能出得起六十根金条的价钱,他们也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