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他不会关心保镖中了什么毒,只会关心是谁下的毒。
保镖的身体状况他们最了解,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,喝了点鸡汤就剩一口气了,身上又没伤,所以安二叔肯定会相信我的话。
最后若是能查到秋佩仪身上,就算她说她下的不是致命毒,又有谁会相信呢,剩下的鸡汤已经被我倒掉了,等查到她那的时候,保镖体内的‘料’应该也代谢得差不多了。
到时我说她想要我的命,她就是想要我的命。
这期间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练习新异能,对象是从楼下经过的行人。
既然已经对保镖使过异能,开了先河,便没必要再坚持原则。
原则和底线这种东西,并不是一成不变的,我坐在窗台上,从不同的行人体内抽取血液,每次一滴,权当是练习。
可是每当我将血吸进体内,我都会在窗玻璃上看到自己变红的眼睛,脑袋里却把自己想象成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