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!”我挑眉斜眼看着胡涛。
在原来的时空我和古昱经常在紧张的战斗中谈情说爱,画风说变就变,而这个时空的古昱可谓是突然转性,对待我的态度前后差距太大,旁观者显然还没习惯。
胡涛连连摆手,表示他没有看不惯,但眼睛却一个劲儿往四周的景物上盯,就是不看我和古昱。
我们没带那几个毒贩子出来,任他们自生自灭,反正毒窝都没了,他们这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等回到车上,古昱才让我把笔记拿出来,我从龙涛手里接过球球,车里暖和,我把包他的被子打开,任他自由活动。
球球伸手戳戳我的下巴,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,我想起离开的时候他好像很担心的样子,便亲了亲他的额头,以示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