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进矿场,这算不上不寻常吧?有那么难以启齿吗?
刚刚开口的年轻人,年纪比较小,也就十七、八岁,说完满脸通红,瞄了我一眼,好像接下来还有内容,只是他说不出口了。
在场的几个人或多或少都偷瞄过我,我挑挑眉,突然意识到他们开不了口的症结可能在我身上。
“啊,那要不然我出去转转?”我直觉他们想说的内容可能与两性有关,屋里就我一个女的,他们男人间的话题,我貌似应该回避一下。
古昱点点头,伸手把球球接了过去,他很喜欢抱球球,每次抱他眼神都会软上几分。
我出了村委会的院子,在大门口转悠,此时落日的余辉穿透乌云,透下层层叠叠的色彩,雪已经停了,但天空依然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得仿佛快要贴到头顶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