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枪,我可以留下帮你!”
“我很快就出去,今天咱们都是观众。”
孩子妈妈没明白我的意思,怔了下,我冲她诡秘一笑,并不打算解释。
我把从二皮脸手里缴获的手枪递给她,就算丧尸会被引去体育中心,也难保没有漏网之鱼,她没有武器还是很危险。
孩子妈妈接过枪,手明显在抖,我不放心地问:“太重?还是——”
孩子妈妈用力摇头,两行热泪淌了下来,反倒把我弄懵了。
“太久没摸过枪,抱歉,让你见笑了。”她抹了抹泪,手上使力,稳稳地握住枪,检查弹夹和保险的动作非常熟练。
其实刚才听她描述翁长庆关押人质的包面车时,我就觉得她观察力很强,抓的几重点十分到位。
现在看她检查枪的手法,我不由问了句:“你是警察?”
孩子妈妈的身体一僵,动作明显顿了动,垂着眼,道:“曾经是。”
这显然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话题,她的回答很微妙,灾难爆发并不意味着她被开除或辞退了,我遇到的很多人,都会延用他们灾前的身份,比如医生、教师、司机。
即使他们已经三年没有从事过相关工作,可当你问他们的职业,他们依然会回答,是的,我是医生。
如果不是孩子妈妈在灾前就离开了警队,就是她自己把自己开除了。
此类情况我同样遇到过不少,在灾难爆发时、或末世的三年里,有人悔、有人恨,他们因着不同、又极度类似的原因抛弃了自己原有的身份。
还是以医生举例,我碰到过一个人,他的一双儿女全部不幸感染,他竭尽全力,最后眼
第579章 拆装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