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头猛地一缩,怕豁牙子在这个问题上犹豫,他只要有半点犹豫,就会引起翁长庆的怀疑。
因为刚才豁牙子扔了三种武器,一种都没有奏效,所以现编的话他很可能会有停顿。
但豁牙子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,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回道:“音波球,都震倒了,鼻孔蹿血!”
说的时候,豁牙子的语气洋洋得意,仿佛这场对战真的是他赢了,我在他眼里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翁长庆那边似乎是信了,挂断通话前,说是马上过来。
这豁牙子说谎的技术估计能骗过测谎仪,我不得不对他提高警惕,于是把他们全部赶进库房,让他们把外衣外裤全部脱掉,只剩秋衣秋裤,直到身上藏不下任何武器为止。
我始终冷着脸,豁牙子一伙人见识了我的厉害,不敢再油嘴滑舌,无条件执行我的命令。
卜达恢复神志,抹掉流到下巴上的鼻血,替我把豁牙子他们的衣裤全翻了一遍。
内衣里果然有不少好东西,手雷、弹/簧刀、万能/钥匙、电击棒、麻醉剂、手铐……各类作案工具应有尽有。
库房和室外的区别就是没有风,但温度一样低,一群人站了五分钟就站不住了,一个个抱着肩膀蹲到地上,像一窝鹌鹑似的,紧紧靠在一起取暖。
他们害过多少人,我不需要计算,听胖盖茨和豁牙子吵架时的内容就知道,这伙人被枪毙一百次都不够,遭这点罪对他们来说,比不上他们伤害别人的万分之一。
冻死?我暗暗摇头,那太舒服了,这群恶徒不配死得这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