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伤痛,在那一刻,对他而言,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。
有了他们一家的教训,整个小区再没有人家敢藏匿病人,也没有家属敢和接收病人的武装人员理论。
如果某家的病人没被疫情管理局的人发现,便会有亲朋好友、甚至邻居向管理局举报。
凡是有高热症状或疑似高热症状的人,全被关进了隔离区,人们关注自己的体温,超过了关注其它一切事。
最终,陶琮活了下来,但他失去了亲人,又没有朋友,为了生存,他卖掉家里的房子,可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什么生存技能都不会,卖房子换来的食物,只够他吃半年。
不管过程怎样艰难曲折,如今他已经学会了末世中的生存之道,像只生命力顽强的小老鼠,东蹿西跑。
“嘿,我的故事是不是很无聊,我是个没用的人,不能替我爸妈报仇,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。”陶琮的结束语像是一声叹息。
随即他敛起伤感的情绪,正式向我们科普起黑白两派的恩怨。
魔都还没乱的时候,本该坐镇的大领导就携带家眷潜逃了,整个上层领导圈子,起码空出了三分之一的位子。
正的跑了,副的上位,这人就是邬楠她爸,也是和白家一拍即合的人。
两家联手控制了魔都,断绝与新都的联系,自成一派。
隔离病人、集中处理;驱赶外来人员、减少城市负担的主意都是白家出的,邬家负责执行。
要说这两家人,胆子不是一般大,如果灾难是暂时的,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结果他们押对了,疫情非但没控制住,还一发不可收拾。
第667章 恩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