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想来应该是靠邬楠的妖术在维持。
“我会让他重新活过来,不管付出多少代价。”邬楠轻声说道。
这话我实在没法接,据我所知,凡是死透的人活过来,都算诈尸,丧尸是先感染、再诈尸,某些法术作用在尸体上,也能让死尸活动。
可归根到底,活过来的都不是正常人,邬楠的洋男友,确实是个很好看的人,我不希望看到他变得面目狰狞,噬人吞血。
因此有心想劝邬楠两句,又怕她发怒,陶琮说过,她现在性情阴晴难定,精神已经不大正常,所以我忍下想说的话,沉默着没有开口。
“别人都说,我学妖术是为了和白家作对,哈哈哈……”邬楠自顾说道:“不,他们不值得、根本不配,我是为了复活我的天使。”
为爱疯魔的女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,心魔已经形成,那绝不是外人三言两语可以解开的心结。
“管它是不是妖术,只要好用就行,你们看,我把他修复得很好,不是吗?”邬楠突然转过脸看向我和滴答。
“对,特别好。”我立即真诚地赞道,把‘特’字咬得很重。
邬楠满意地笑笑,她站起身拍拍手,那些幻象假人立刻行动起来,从一面花墙后搬出桌椅。
老实说,在这样美如仙境的环境中,突然搬出一组颇具现代风格的桌椅,看起来着实别扭。
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打麻将,风格完全不搭,要是弹琴下棋还差不多。
所以这邬楠可能是真的不大正常,她把桌椅摆在石台旁边,等于是把尸体当背景,一般人恐怕是打不下去的,好在我和滴答不是一般人。
麻将有三个人
第671章 彩头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