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左右顿时成了小鸟依人。
难怪邬楠要穿十多厘米的高跟鞋,不然容易得颈椎病。
“卢卡斯,不,这个名字太拗口了,嗯…你以后就叫卡卡,这个音比较容易学,说,卡~卡~”我觉得其它都可以慢慢学,但首要任务是教会他怎么分清他自己和其他人。
名字显然是最方便的符号,我边重复‘卡’字的发音,边指卢卡斯的胸口。
“克…克…”卢卡斯笨拙的模仿着。
他并不是真的婴儿,声带发育已经成熟,只是太久不用生锈了。
我相信通过练习,他完全可以正常说话,他的大脑也是,不需要成长过程,只是内存清空,需要重新输入。
“接下来咱们去哪?”
“去浦东机场,那才是真正的黑羽宫,不过我得休息一晚,明天再去。”
“需要通知安小姐吗?”
“明天看看情况再说,看黑羽宫的人什么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