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火烧得慌!”
“李哥,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咱也不卖那关子了,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知道,你那是把咱贺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啊!咱家祖祖辈辈都在这贺家村,这临了临了偏生就在有财这一辈闹了笑话,你知道村里怎么说咱家的吗?要不是看在你那死了的男人跟有财是打小的兄弟,你们又孤儿寡姆的,否则……”
否则哪怕就是请族里的长辈,请里正评理,更有甚者闹到衙门去,哪还有他们姆子俩的安生日子过!
李氏斜睨贺姆一眼,神色冰冷。
可周氏哪有这么容易死心,他但凡要点脸面就不会来这一趟。他的性子从贺宝儿身上就可看出一二,甚至过犹不及。
扶着院门凄凄惨惨地说了老半天,没曾想李氏硬是油盐不进,周氏这才提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愤愤走了。
走远了还回头看了又看,让李氏给瞪了回去,又把门关得一声震天响,直到这会儿脸上才露出了真真的笑意来。
他进门的时候贺泽已经洗完了澡,正坐在桌边吃饭。贺安坐在他对面,双手托腮盯着他吃。
“怎么,安哥儿也饿了?”李氏抽了凳子在贺安旁边坐下,转瞬又满怀欣慰地道,“今儿做得对,就是不该放那不要脸的进来,咱家前段日子可是被人家戳着脊梁骨在后头说呢!要不是日子好起来了,这一大家子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