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谬赞,臣有愧啊!”说着周文达对着京城的方向躬身拜下。
“哎,文达何须自谦,陛下心中早有章程,待到巡察团回京,这一次官员考评结束,文达的好前程怕是才到呢!”赵庆的口气越发亲昵,俨然有拉拢他的心思。
朝堂纷乱,虽然同殿为臣,但早已各分派系,互相倾轧。被拉拢也要有被拉拢的价值。
周文达也不推避,顺势和赵庆称兄道弟起来。
他早已想得明白,做直臣孤臣他不是那个料子,也没那个心眼,帝王心思何等难测?但要单单凭这一份“献果”的功劳在朝堂上立足,那也是万万不够的。哎,前路难料,盼了好些年的升迁眼看近在眼前了,他竟然升起了几分瞻前怕后的心思。
当年的凌云壮志,果然是消磨了啊。
周文达心里自嘲道,不过得了赵庆这句肯定的话,脸上到底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来。“那,不知那个和罗家以及林煜夫郎有关的案子……”
“案子就交由我们巡察团来办好了,明日还要去贺家村传旨,林煜既受了陛下封赏,案子里也没有有关他夫郎的切实证据,还关了这么久,还是暂且先释放。”
“大人英明!”
赵庆笑而不语。
琼川县免税三年的消息让周文达使人写了大字报贴在城墙上,不过一日功夫,满县城都传得沸沸扬扬,田野街道,酒馆茶楼具是一片片的欢声笑语。
第二日,赵庆在周文达的引路下,带着一众宣旨仪仗以及侍卫捕头,到了贺家村。
整个贺家村上百年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,见过这么大的官。
圣上有旨!这四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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