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宋昊语出惊人,祁夏差点扯破手里的布料。
“你俩想啥呢?我对她没意思。”
“没意思你打听奥数比赛的事儿干嘛,据本大爷的可靠消息,你都打听咱学校给他们参赛者安排啥旅馆了,好像就在M市吧,你去M市真没那意思?”宋昊眯眼,手搓下巴,十分怀疑。
祁夏眨眼,万全不带虚的:“真没意思,你俩纯属闲的,思想龌龊,我就是去玩的,据说那里东西特别好吃。”
“比如?”宋昊不信,这家伙最近怪怪的。
祁夏比如不上来,干脆把人荡下去,宋昊一个没挂稳,屁股摔地。
他“哎呦”两声揉着屁股站起来,问出最近很困惑的一个问题:“你和班长是不是又闹了啊,他这几天都没来给你补习,你俩之间也怪怪的。”而且最近夏夏还不高兴,玩游戏都么得激/情。
“说真的,夏啊,哥感觉你在班长面前真真不一样,就……”宋昊挠着下巴,眉头皱得紧紧的,突然灵光乍现,“就特软萌特乖,贼听话!”
对此形容,祁·暴力兔子·夏予以狠狠一肘击。
第二天上午早自习结束,高三的孩子们如同被放飞的鸟儿,哗啦冲出校门。
祁夏拖着行李箱,轮子“咕噜噜”滚过,说实话,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去另一个城市。
查路线,上公交,坐地铁,转高铁,再坐公交,祁夏花了大半天时间,临近傍晚才到目的地。
跟出来的决定下得仓促,祁夏到地儿了才选个离酒店近的小旅馆住下。
旅馆环境还可以,祁夏把行李箱往床边一丢,整个人扑到床上,仰躺着,累得不行,还有点兴奋,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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