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耐急迫,像是一只g渴许久的兽,终于尝到了心心念念的甘霖,欢欣至极,又要强压着满腔盼慕。
忽然,喘息声打了一个突,仿佛被拽到了至高的快慰之上,声调骤然拔高,继而便是愈发压抑的吼声。
安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如同一张满弦长弓,在他已然发红的眼睛里,nv子洁白如玉的纤指覆在那圆大的菇头上,指尖轻抠马眼,透明的前jing随着roubang兴奋的跳动越流越多,手指在菇头上打着转,抹匀了那些散发出ymi气息的yet,一圈又一圈,roubang跳得越快,她便摩挲得越发缓慢。
“师父!”少年再也无法忍耐,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瑶姬早已经奇异地冷静了下来,淡然自若地坐在安浔身侧,以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为自己的徒弟sh0uy1ng。她有过许多次这样的经验,虽然过去了三百多年,上一世的记忆已然模糊,当握住那根巨物的瞬间,她还是很快找回了感觉。
抚、r0u、捏、捻,毫无经验的少年在她手底下溃不成军,安浔已经s过了一次,喷涌而出的jingye连瑶姬的衣襟上沾得都是。少年红着眼睛,看见师父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,优雅地将那些星点白浊擦拭g净。这个举动让他瞬间又y了起来,他几乎是失态地将瑶姬的手拽住,恶狠狠地按在了roubang上。
这一次他坚持得更久,而瑶姬的应对却越发吊得他不上不下。他看着那双纤手仿佛游鱼,在自己丑陋狰狞的yanju上摩挲套弄。这样的画面不是没想象过的,在深夜也不止一次梦到过,等到真正有一天,他的妄念变作了现实,安浔发现,原来,还可以更美好。
.师父日安13(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