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瑶姬足足喘息了十来分钟才平缓过来,她一抬手,揪住男人汗津津的乳头就拧,木笙吃痛,忍不住嘶了一声,口中讨饶道:“瑶瑶,我错了,别拧,别拧。”
“知道错了还不下去。”被铁塔一样的男人紧紧箍住,虽然他是半侧着身体压住她,还是让瑶姬热得不行。但木笙显然很喜欢这样搂住她,磨蹭了好半天才稍稍松开手,瑶姬刚往旁边挪了挪,他就伸手一勾,把小人儿重新勾回胸前。
小女人不满地哼哼起来,木笙也不放开她,轻轻拿手勾勒着她的眉眼,眼中的笑意比太阳还要闪亮。
“笑什么,”瑶姬觉得脸上有些热,想像往常那样伸手揪他的胡子,才反应过来已经刮掉了,于是她拧了男人的脸一把,“傻木头。”
木笙微微地笑了起来:“我只对你傻。”
恰在此时,一阵清风徐来,吹动得林间树梢哗哗作响,这一刻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,天地间只要他们二人相互依偎,在这宁谧的微风中,似乎可以到地老天荒。
直到这安然的宁静被一阵喧闹打破,孩童特有的清亮声音越来越近:“快过来,咱们到树屋上去!”
“是太山!”瑶姬大吃一惊,她探头往下望,不止太山,远远地还能看到好几个身影,都是部落里的孩子。
这下可糟了,她的花穴里可还插着木笙的肉棒,虽然软下去了,但木笙一直磨磨蹭蹭的不肯拿出来。不仅如此,她的兽皮连衣裙被男人随手扔在一旁,上头还溅上了几点白浊,树屋的地板上更是湿了一大片,淫水流得到处都是。
“别出声,”木笙轻轻捂住她的小嘴,他把身子探了出去,扬起声音朝太山叫道,“太山!”
.远古纪10(高H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