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吗。”
“我看你挺不高兴的。”
“谁不高兴了,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”
“谁激动了谁不高兴。”
秦杨筷子直戳碗底,声音沉闷响亮,他盯着邓诺:“你说,谁激动了。”
邓诺手抵着下巴,咀嚼着煎包与他对视。
吃东西的样子明明很斯文,可秦杨总觉得怪香的。
别人嘴里碗里的香,出息!
秦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,然后听到对面的邓诺用筷子敲了敲盘子,喊他:“养养。”
“你叫唤谁……唔!嗯?”
秦杨眼睁睁看着邓诺最后一只煎包被送到自己嘴里,眼睛不自觉睁大。
邓诺笑倒:“多吃点,小哥哥。”
然后邓诺就看到可能会被毁尸灭迹的一幕:小哥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红了起来。
虾仁汤汁在舌尖迸发,鲜香留口,回味无穷。
这是秦杨第一次吃邓诺夹过来的虾仁生煎的感受,现在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叼着它,虾和皮一个味儿,汤汁如同白开水,感受不到一点儿灵魂。
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都要怪邓诺!
“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会把眼镜掉进……嗯,那个地方了。”邓诺从隔壁桌抽了几张纸,秦杨手指动了动,尚未回神。
邓诺手伸过来,继续道:“是不是一边上厕所,一边用手机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,然后像现在这样眼神呆滞,最后它滑入下水管道,英勇就义了?”
秦杨虽说脑子没回神,肢体却自发感受到危机,条件反射地一把拽住了邓诺不知道要干嘛的手往外甩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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