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词夺理的机会,霸权道,“现在还冷不冷了。”
秦杨撇开了视线,头往卫衣里缩了缩,帽子堆在脑袋后面,脸被藏得只剩一半,瓮声瓮气道:“不冷了。”
另一只手在小兜兜里可怜地缩了缩,握成拳。
真踏马冷。
邓诺把他手往自己口袋里塞了塞。秦杨露出两只眼睛,看到他左手在衣服兜里,右边兜被自己的手占了,只好暴露在空气中,心里过意不去,忍不住想抽回来,又不忍心抽回来。
是邓诺的口袋主动邀请他进去的。
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。
秦杨左手心安理得地留了下来,并且往邓诺身边靠了靠。
“要不然你……”秦杨本想说要不你手也伸进来,一起捂,可是忽然卡了壳。
这画面,看起来有点基里基气。
他又不基。
邓诺也不。
秦杨迟疑地皱了皱眉。
“要不然什么?”
“要不然你换个手?”秦杨决定闭嘴,换了个说辞,举起笼罩在长袖里的另一只手,抬头望着邓诺,眨了眨眼,“它也冷。”
邓诺好气又好笑地跟他换了个位置:“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穿这么点衣服。”
“喔。”秦杨换了位置松了口气,指着前面夜市的小摊:“请你吃糖葫芦。”
那糖葫芦起码离他们有十米远,邓诺勾住他脖子,笑问:“就你这你眼睛还能看见糖葫芦?”
黑暗中,耳朵红看不见。
秦杨放下心,望着糖葫芦催促:“快点走了。”
秦杨买了三串糖葫芦,邓诺看着自己手里的一串山楂糖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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