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。
秦杨又坚持了一个小时,实在坚持不住,人往后一瘫:“不想做了。”
“嗯,可以了,睡觉吧。”邓诺看到秦杨一脸脑壳疼不想动的样子就乐的逗他,“不是做的挺好的么,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?”
秦杨有气无力道:“你看不出我做个题有多费劲吗。”
“是挺费劲。”邓诺递给他一杯牛奶,“看我好几眼才能做一道题。我说,我有那么好看吗弟弟?”
“叫谁弟弟?”秦杨腿一蹬坐起来,“谁看你了?我看的是照骗!”
“噢,看完就是照骗,那看的时候怎么这么欢乐了。”
过河拆桥,用完就丢,人品败坏。
渣男!
秦杨轻轻地磨了下后槽牙:“你信不信,我让你今晚让你睡不着觉。”
“又开始了。”邓诺指了指他牛奶,“我倒的,没良心啊弟弟。再说了,我就在你面前,你宁可看纸片人也不看我,我不委屈了?”
秦杨见他这幅模样就想咬人:“你还好意思委屈上了?”
最后折腾半天,两人总算是在零点前上.床睡了。
邓诺的床位靠门,秦杨靠窗。
窗帘没拉,他翻了个身,看到秦杨熟睡中的脸,似乎还有点小鼾声。
今晚没有月光,屋外一丁点儿亮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铺满秦杨半张床,于是面对着邓诺的这一面便完全是黑暗中的。秦杨几乎整个人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了头顶和额前的头发,连眼睛都看不见。
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能睡得这么快,明明傍晚已经在车上睡了一路。
邓诺无声地叹了口气,静静地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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