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见此情此景不禁悲从中来,拉着渐江的手失落地跨出后门,悲伤道:“白目,我真的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。如果我早知道有朝一日能泡到你,当初就也不会走那么多弯路。”
渐江挑眉,见时杰飞裹紧了小棉袄吸溜鼻涕,悲恸道:“两个那什么是不会有结果的!”
渐江转头望向空调底下那战事焦灼中的两位,贴心地给他们关上了门,然后牵着自家呆瓜的小手走向归途。
确实是个不错的误会。
十分钟后。
月黑风高夜,凌晨近三点,H外一片漆黑,教学楼仅剩几个教室亮着微弱孤独的光。
走在通往教工宿舍的柏油马路上,两侧上了年头的香樟树,在被乌云遮挡了的凄惨月色下影影绰绰。
夜里起风,明明乌漆墨黑,伸手不见五指,空气中仿佛有利刃,肆意飞穿而过,刺皮刮骨。
是个上演电锯惊魂午夜场的绝佳时机。
两男子身扛不明庞然大物,飞速穿梭于期间,速度奇快。
“我说弟弟,跑这么快你累不累?”邓诺穿的厚实,尽管话是这么说的,但背着一大坨棉被的他脚步丝毫不慢,紧跟在秦杨身侧。
折叠过的棉被裹住身体,秦杨脸色和夜色一样黑,磨牙道:“你该庆幸现在没人看得见我们,否则我让你连体验累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早些时候很多人都离开了,外面那么热闹,难道你就没怀疑过?”邓诺慢半步,悄悄托着他将着地的棉被。
秦杨抿了抿嘴:“没注意。而且……”
想到那俩人又是一阵牙酸,他道:“时杰飞和那谁,他们也带了棉被过来,谁想得到今晚没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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