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下伞,我衣服脱给你穿。”邓诺说着就要把伞柄给秦杨。
秦杨一把推了回去,倒吸一口冷气捂住嘴哈热气:“我说冷又不是问你要衣服,再说了,当初是谁说不会把衣服给我穿的。”
当时?
邓诺笑了。
那次周末去地铁站的路上,给他买了糖葫芦的秦杨也是像现在这样冻得发抖。
只不过脾气比之前不知道硬.了多少倍。
“真不要?”他问。
秦杨往他那边拱了拱,手插.进他口袋里:“能力越大责任越大,个子高的撑伞,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邓诺叹了口气:“要不然你爬我背上来,这样两只手都能进来捂着。”
秦杨狡黠一笑:“如果你真的要背我……那捂的就不是口袋了。”
邓诺偏头:“还能是什么?”
秦杨手一伸,朝他脖子摸了过去:“当然是这儿啊,更热乎。”
“小弟弟你很高兴啊,越来越放肆了。”邓诺握住他的手,塞回衣兜里。
从外面街道商铺走回学校花不了多少时间,这个点本应挺热闹,却因这气势汹汹的大雨挡住了同学们放浪的脚步。
“那牌子上写的什么?”
鼻子上被眼镜鼻架嗑出来的小痘还未消下去,秦杨眯着眼,磅礴大雨中,H外侧门柏油马路对面竖着一块挺大的路牌。
指向马路深处,山的脚下。
邓诺揽着秦杨,头顶昏黄的路灯似是没电了似的闪了闪,最终油尽灯枯,熄灭了。
雨势渐小,随着风歪歪斜斜的吹到人身上,后背都是凉的。
他望着对面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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