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那种洁癖,我就是,就……”
“那挺巧,我也不是那种洁癖。”邓诺合上试卷放在床头柜上,笑道,“我想咱俩估计是同一种洁癖,所以抵消了。”
同一种吗?
都不愿意与不熟悉的人太过亲密。
不愿意与不熟悉的人共同就餐。
不愿意别人接触自己的私人领域。
不愿意别人了解自己太多的事。
除了最后一样,前面几个,他们似乎都做过了。
秦杨忽然记起来,那一次他俩一起去吃生煎,自己好像忘了拒绝来自邓诺的生煎。那么他和邓诺,是不是也能算是非常熟悉的朋友了?
突如其来的认知让秦杨莫名地高兴起来。
邓诺把小灯也关了,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漆黑的眼珠在黑暗中睁的滴溜大。“我感觉我不太制热。”秦杨只露出了一双眼睛,小声道。
邓诺言简意赅:“冷就过来。”
床本来就不太大,秦杨心安理得地滚了过去。
和邓诺手臂贴着手臂。
夜色沉寂,房间一片寂静。
没过几秒钟,秦杨翻了个身,小声叨叨地骚扰人:“邓诺,你平躺着睡不累吗?”
邓诺在安静的环境中经常被低频次噪音干扰,秦杨一开口,这股噪音便瞬间消失殆尽。
他侧翻了个身,闭着眼揽住秦杨的肩膀,平素温和的声音一到夜里就变得低沉。
秦杨感受到上半身被禁.锢了,他眨了眨眼,听到来自头顶,那与胸腔共鸣而有点隆隆的声音低沉地对自己说:“是不是还冷?”
从没被人抱着睡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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