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”
确切地来说,是戴着眼镜的那只羊更重要。
秦杨把钥匙取下来,然后挂上小男孩配花的钥匙扣上,把羊扔给邓诺:“这下行了吧。”
邓诺满意地收下钥匙扣:“行了,那,走吗?”
秦杨皱了皱眉:“现在挺晚的了,还下雨,还要出去玩儿么?”
邓诺弯腰与他对视:“是挺晚的了,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。”
听听,这叫什么话,感情他平常晚上放学不用回家似的。
“要不然,去我家做做?”邓诺说。
秦杨感受到邓诺靠近时身上的寒气,他伸手摸了摸他脸,“怎么这么冰?”
邓诺叹息:“刚才雨太大了,来不及躲。”
秦杨想起空间里那姑娘的话,凉凉道:“不是有女同学送伞给你了么。”
“我用了。”邓诺诚实道,秦杨莫名有股无名火,紧接着听到邓诺说,“后天我们一起去还给她,怎么样?”
秦杨眨眨眼,没搞懂其中意思,但心情却明显舒畅许多。
“而且啊,那么大的雨,一把小雨伞挡不了多少,所以我才躲到后面去的。”邓诺非常实诚道,“我背上都湿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
秦杨不信邪,同时出于某种诡秘的不可言说的想法,缓缓伸出了两只手,绕过邓诺的脖颈,摸到了他的后背上。
触摸到一片冰凉,背果真是湿的。
邓诺收起调笑,一错不错地看着秦杨的眼睛,正色道:“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愧疚还是别的什么。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说信你,就一定会信。”
这片冰冷是要让你记住,如果不来,这里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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