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杨睁开了眼。
膀胱略有不适,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,打开旁边的小夜灯,用手拢着光,踮手踮角猫进了卫生间。
秦杨没穿拖鞋,避免拖鞋在地板趿拉发出声音。
走出卫生间门,离得较近的是邓诺那一侧。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,然后鬼使神差地举着小灯朝邓诺床头走去。
他在床侧以一不大雅观的姿势蹲下,默默地按下夜灯高贵的头颅,以免光太亮闹醒邓诺。
地上夜灯微弱的光只能映照出床上人一丁点儿侧脸的轮廓,并不能看清脸。
秦杨便就着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线蹲在一旁看了许久。
姿势一动不动,明明没戴眼镜,是个半瞎,却依旧看的炯炯有神,很有夜猫盯住了耗子的即视感。
大概是有点儿兴奋。
寂静的夜晚。
盯着枕边人的猫。
“汪!汪汪!”
秦杨被这声狗叫吓得一屁股坐地上,小夜灯在地上滚了几圈,咔哒,撞在衣柜门上,不动了。
不知隔壁哪家的狗大半夜发情乱吠,秦杨这才发觉自己竟然魔怔了不知道多久,飞快地捡回小夜灯,惊得屁滚尿流地遁回自己那一侧的床。
一掀被子,整个人整张脸都捂了进去。
感觉自己就像个变态一样!
羞愧的变态这回足足和枕边人分开了十公分的距离,以示清白!
一小时过后。
黑暗中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作者有话要说:
论怂恿秦杨luo睡是啥滋味
邓诺: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怎么办,挺煎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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