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诺咬准重音,不慌不忙道:“所以我只能来喝你的水了。”
秦杨刹那间愣神,一时间,好几种解读方式从脑海中飞过。
他什么意思?
为什么今天他们讲话都含含糊糊,这么难懂的?
“那我现在能喝了么?”蛊惑般的嗓音在热闹非常的操场上极具诱惑力,邓诺的声音不大,但却稳准地进入到他的耳中。
在外人看来,邓诺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在说话。
秦杨总觉得这画面似乎出现了好几次,自己似乎每次都是这么被诓进去的。
但是……邓诺讲的好像,确实有点道理?
他懵懵地小幅度点了点头,下一秒,瓶盖被拧开,邓诺直接就着口把所剩不多的饮料一饮而尽。
秦杨在一边呆呆地看着,眼巴巴道:“你就不怕有别人喝过?”
最后一滴果汁落入舌尖,邓诺盖回瓶盖,挑眉,一语中的:“除了我,你还会给别人喝你的水?”
忽然间,秦杨似乎搞明白了自己是怎么被绕进去的了。
乌黑的眸子倒影着自己的影子,背后是逐渐被火红浸染的天空。
与背后的小山峰比起来,秦杨的身形显得太过单薄,他的骨架不是很大,套在校服里的身体仿佛空落落的,少了点什么能够支撑他的东西。
深邃的面庞时常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疏离感,他神色淡淡地看人时,似乎像是自带冰刃,能在对方全身周遭画上一个冰圈,令别人动弹不得,自我禁锢。
而秦杨自己就站在一旁看着,不悲不喜,不骄不躁。
然而邓诺知道这其中掺了多少水分,唬了多少人。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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