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。
沈郁生真的这样想,即使淋浴的水淋在他的头上,都没能把他这点儿心思冲走。总而言之就是三个字,“沦陷了”。
无论是不切实际的幻想,还是和林景澄这种隔着一层薄纱的暧昧,他都陷得很深。现在还想拽着林景澄,一起沉沦。
沈郁生思绪飘得远,林景澄倒没有飘。他耳边不断徘徊“意淫”那俩字儿,耳朵都要烧着了。
他真不知道沈郁生怎么好意思把这俩字说出口的,听得他特想把耳朵泡在冷水里凉快凉快。
本来不想接沈郁生问的那句话,结果林景澄还是点了点头说:“害羞了,但是生哥……”
他停顿一下,过儿才继续开口:“……你以后,能不能别把话说得那么露骨?”
沈郁生喝了口粥问:“不喜欢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林景澄说,“就是听你说完有点儿别扭。”
说白了就是难为情。
沈郁生都不用林景澄把话说清楚,一下就懂了。真的太纯了,像什么都不懂的小伙子。这要以后真有点儿亲密接触,还能得了。
好不容易把早饭吃完,俩人就得收拾收拾,一个去殡仪馆工作,一个往家赶把猫送回去。
肥仔像跟林景澄处出感情了一样蹭着人家脚边在打滚,沈郁生蹲下来晃晃肥仔的后爪子,冲着林景澄说:“我看这肥家伙还挺粘你的,把它当定情信物送你吧。”
就是个玩笑话,林景澄特给面子的往下搭茬:“那送我吧,到时候想要回去我都不还你。”
“定情信物,哪有要回去的道理。”沈郁生笑着说,说完起身把“定情信物”往车里一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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