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顾晗手腕一动,便挣脱了,自己站起身,将池邺檀推回沙发上,又给了他一个吻,说:“我想在床上脱,而不是在浴室里。”说完,顾晗就转身去了浴室。
池邺檀将杯里的酒一口饮尽,眼里都在冒火。他在顾晗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,原本他以为等顾晗到来已经够漫长了,没想到等顾晗洗澡出来是个更难挨的折磨。
玫瑰味的香熏蜡烛已经点燃,卧室只留下一盏黄光的台灯,衣服、浴袍、内裤被丢在床下,床上已然凌乱起来,两个身影叠在一起。
顾晗修长的手指将床单抓出褶皱,光洁的背沁出湿漉漉的汗水,耳朵和脖子都泛出诱人的粉红,额头抵在床面上,声音时而没于唇边,时而掺杂在甜腻的空气中,随着池邺檀的节奏,忽高忽低。
香熏的味道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,炙热的温度,黏腻的触感,一切都那样混乱,又那样迷人。
玫瑰在靡靡中悄然绽放,露出里层细腻如丝缎般的花瓣,从花瓣的层层包裹中,似乎能看清花心的所在,又似乎还需要再绽放得更为彻底一些,才能得见。
顾晗不加掩饰的声音让池邺檀难以自拔,迷醉其中,慢慢有了失控之态。
顾晗伸手推拒,但背对着池邺檀有些使不上力,反而被池邺檀抓住手腕,反压在腰后,玫瑰似乎开得更为红艳了……
…………
次日池邺檀醒来,才早上七点,比他正常起床的时间晚了一些,但就昨天的运动量来说,还算挺早。
顾晗睡得很安稳,池邺檀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,体温正常,池邺檀就放心了。昨天他前戏做得很足,顾晗与他身体的契合度也很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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