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家儿子给踹了又巴巴上来求复合,设身处地,阮篙觉得不大行。
再往前走,路两边除了厂房就是远远的村镇和大片的土地,如今是初秋,地里的小麦早就收干净种上了大片的玉米,油绿的叶片随着秋风逐渐开始枯黄,间或夹杂着几片马铃薯田或者稻谷地,同样是高矮错落,却比城市中的楼宇更富有生机,路边的果园开始结果子,路口挂着前行多少米有草莓园的大牌子,阮篙长在城市,鲜少见到这样的光景,津津有味地趴在车窗上看。
然而路途漫长,风景又相似,阮篙敌不过袭来的困意,最终靠在车窗上睡着了。
陈子明看见前面的车停下来,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,也跟着停了,下来问问怎么回事,结果趴在车窗上往里一看,就看见莫修然从后排座椅上拿了个软枕,垫在阮篙的颈后。
莫修然安顿好阮篙摇下车窗:“怎么了?”
陈子明干巴巴道:“没事,就是看车停了过来问问。”
莫修然:“前面的路有点颠,头会磕在车窗上。”
陈子明:“……哦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陈子明回到后面的车上,怒气冲冲地拉过安全带,张若拙纳闷:“怎么了这是?”
陈子明:“你说老大为什么还不和阮篙结婚,我都看不下去了!都这么腻歪了还不结婚?”
张若拙更纳闷了:“然哥结不结婚不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吗,你管呢?再说了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这话多有道理,你看他俩一离婚,他们的爱情马上就诈尸!”
陈子明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,我竟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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