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起来,两个人就这么吻在了一起。
阮篙:“……”
陈子明扑哧一声乐了:“快走快走,别在这坏人家好事。”
阮篙简直疯了:“这人有病吧?SM?服了,要是然哥这么打我我把他舌头咬下来!”
陈子明安抚道:“什么锅配什么盖,随他们去吧。”
保姆车重新加速飞驰,将保时捷远远甩在了背后,谁也没看见在那激烈的一吻过后,刘浩一松手,钱舒便像一个抽去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了地上。
寒冬腊月,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衣,偷跑出来时拿着的浴巾在打斗中已经散落,露出青紫斑驳的腿,脚腕处还有惊心动魄的紫黑色淤痕。
刘浩冷笑道:“还能跑,看起来是我下手太轻?”
钱舒又冷又痛,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。
他之前以为自己又傍上了一位大金主,现在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人傻钱多的富豪,而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!
他不允许钱舒工作,所有的片约都被推掉,原本已经签好合同甚至在合同期内的代言都付出高额违约金毁约,然后将他囚禁在这座荒郊野岭的别墅内,当作可以肆意欺辱的玩具。
别墅里只有一个和他语言不通的菲律宾女佣,每天负责他的一日三餐,所有对外的联系方式全部切断,刘浩大概每两到三天会来一次,只要来必定会对他极尽折辱,刚开始的时候钱舒每天都浑浑噩噩,在恐惧和憎恶的黑色海洋里挣扎沉浮,不止一次试图逃走或者自尽,甚至偷偷将餐刀藏在枕头底下,那次他划破了刘浩的手臂,然后被打掉了一颗门牙。
这次他趁刘浩洗澡的时候反锁浴室大门并且打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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