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番茄鱼汤汁浓稠,撒上葱花和香菜点缀,庄周装碗递出来:“端。”
“来了!”毛非把笔叼在嘴里,便签本夹在腋下,双手就去捧这一大海碗的巴沙鱼,口水简直不听使唤,笔都湿了。
他端去餐桌,顺带把购物袋拎到茶几上去,再屁颠屁颠地回去打下手,拿筷子拿碗盛饭。
蒜蓉粉丝虾最后上桌,果真管够儿,毛非要不行了:“我的哈喇子,我的哈喇子。”
庄周笑道:“你先吃,我去穿身衣服。”
还用他说?毛非举着筷子,竟然不知道先吃哪个才好,索性又摸出手机来拍照,再度发朋友圈:我是真正的快乐!
庄周拿着沙发靠垫回来,看毛非把自己塞成了一只仓鼠,好笑道:“屁股抬抬。”
毛非十分听话,再坐下时坐到了软软的一团。
毛非感动得稀里哗啦:“庄周,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炮友。”
庄周坐到他对面去:“这就满足了?”
毛非点头,又夹一筷子茄子芯,好吃哭了。
一顿饭吃了一个点,庄周又给他剥虾又不停地叮嘱他慢些吃,在毛非又要去添第三碗饭时,被庄周不容拒绝地阻止了:“喝点番茄汤缓缓。”
幸亏有庄周帮忙刹车,饭后没一会儿毛非就感觉吃得太撑,他摸摸肚子,鼓起来了,真像要生小桃花了似的。
厨房里淋淋水声,庄周穿着围裙在洗碗,毛非站门口打小嗝,问:“洗碗机?”
这是吃了多少,犯懒犯得连话都懒得多说。
“你可能会难以理解,我还挺喜欢洗碗的。”
“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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