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人好多,只好咬咬牙继续承受他本不该承受的灼热,朝着星垂天野一步一艰难地奋力前行。
待穿越两条路口,毛非终于在小花坛边发现一条没人坐的休息椅,他急忙过去,拖鞋撕暖宝一气呵成,脚也不闲,踩在铁质的椅面上迫切降温,他不敢抬头,怕和侧目的人撞个正着,害臊。
暖宝宝丢进垃圾箱,鞋嗑儿里依旧火热。
毛非忍了又忍,恨不得打赤脚走大街,他掏出手机给庄周发消息:周周!
庄周隔了几秒才回复他:嗯,吃完了么?
不说还好,说起来肚子应景儿地叫唤,毛非敞开大衣拉链,路灯下的影子前前后后地在身侧变换,他穿过最后一个路口,停在了星垂天野拐三拐的大坡前。
非非:你在家里么?
ZZ:在,在厨房。
毛非长吁一口气,幸亏在,不然他就要坐在马路边上凉凉了。
他把电话打过去,同时开始往上爬坡。
“嘟”一声后沉稳好听的声音响在耳边:“非非。”
毛非近乎哀嚎:“我不是业主我是不是进不来啊?要不你出来接我好不好?我脚好烫啊,我这也算是为你赴汤蹈火了吧?”
五分钟有没有,庄周在大坡的第一个拐弯处捡到了苦哈哈的毛非。
庄周穿着一身棉布睡衣,踩着熊耳朵棉拖,身上草草罩了一件羽绒大衣,他稍微气喘,撸了一把毛非的头发:“傻不傻,怎么不叫我去接你?”
“我本来,我是想,”毛非往他身上扒,他的双脚急需离地,“你先抱我行不行,或者背着也行,我要烧着了。”
还记得他说喜欢公主抱,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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