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试图说服我一边非要我给他个理由。他真的榆木脑袋,知道啥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吗?”
庄周亲他一口:“宝。”
毛非“嗯”一声,喜欢死了,软声道:“还想听。”
“宝,宝贝儿,”庄周把他压严实,“昨晚睡前我擅自又给你挑了几身,过几天就能到。”
毛非吃惊道:“挑、挑汉服吗?”
庄周拱在他耳畔:“嗯,男款女款都有,等到了看你喜不喜欢。”
“这是...惊喜吗?”
“喜欢就是。”
毛非乐屁了,把他衣服都抓皱:“喜欢!”
就听庄周悠悠带笑道:“还顺带买了件肚兜儿。”
肚兜儿?
毛非愣了一秒,拿脚瞎乱踹他:“这才是你的目的吧,这才是你的重点吧,这才是你真想买的吧!”
庄周容他叫唤,把他抄腰抱起来,来到开放式厨房的餐桌边,桌上还残留着已经氧化的失败品,萝卜细碎堆了一盘子,旁边有一把银色水果小刀。
毛非脚踩椅子横梁,拿起小刀跃跃欲试,他问:“你学了多久?一下午?”
“一小时吧,下午出了趟门,”庄周挽起衣袖,穿上围裙,“去买了一个投影仪,还没装起来。”
投影仪?
似乎又是一个惊喜?
毛非尝试着猜测:“放映室?”
“嗯,还会有健身房。”庄周把土豆去皮上锅蒸,笑道,“但是琴房大概就不用了,我也就勉强会吹个口琴。以前高中时想学大提琴来着,被我哥嫌弃了一顿,说还不如跟他一起去练拳击。”
“啊?那你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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