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春悲秋不配有憾事,你没有共我踏过万里不够剧情延续故事,头发未染霜,着凉亦错在我幼稚,应快活像个天使。”
“有没有运气再扮弱者玩失意,有没有道理为你落发必须得到世人同意,心灰得极可耻,心伤得无新意,那一线眼泪欠大志。”
毛非抱着吉他在舞台上黯然失落,唱了一晚上的苦情歌,把自己唱得满口哭腔。
庄周来接时,吧里在吵架,两伙喝高的人脸红脖子粗的比谁嗓门大,保安动用武力都拦不住。
庄周赶忙找他的非非,拽着一个服务生问:“你们驻唱呢?”
服务生回想了一下混乱的刚刚:“不知道,可能走了吧。”
庄周一面拨通电话一面往储物室大步走,电话很快接通:“非非。”
“呜...我在储物室,你还记得储---”
门被敲响,毛非泪眼吧擦地不敢吱声,随后听见庄周唤他:“是我,开门。”
毛非立刻跳起来去开门,一见到庄周就往他怀里扑。
“怎么了?”庄周揉揉他头发,“怎么哭了?”
“他们,是不是还在外面吵?”
“嗯,怎么回事?是因为你?”
毛非拽着他坐到沙发里,委屈炸了:“我、我触景生情,想小裴哥,所以一直唱凄凄惨惨戚戚的歌,结果离我最近的那桌是失恋来的,可是我哪儿知道啊,那两人就很烦我,非要我唱点欢乐的,我...我就唱了,唱得不太好,他们就说我扫兴,说我这么喜欢卖惨就去街上要饭,还扔我花生米,我好生气,一怒之下不想唱了,但是还没等我说话呢,另一桌子人帮我出头了,说他们多管闲事,我爱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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