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过了认生,小生小小地叫了一声:“喵。”
裴黎的耳朵根都软了。
“过来,”裴黎招招手,“你是花旦还是小生?”
小生小心翼翼地凑近,伸长了脖子嗅一嗅裴黎的手指尖,随后试探的把小脑袋瓜顶到裴黎的指肚下。
裴黎的心都融化了。
可惜花旦始终没动静,端坐在墙边盯着小生被撸。
那也足够了,裴黎的手心覆在柔软光滑的皮毛上,一下一下很轻很轻地摸:“真幸运啊,你遇见的是庄周。”
离开医院时庄赫州还没走,回来再看,病房里只剩下如胶似漆的两猫男男。
裴黎把笔记本和一袋子日用品放到床头,他打了个哈欠,问:“解决了?”
毛非盘腿坐在病床上和庄周面对面,他闻言傻乐道:“机票打包送回小伏都了,他爸爸去伯温了。”
“那你还哭什么劲儿?泉眼儿成精了你。”
“没有...刚刚,刚刚看他换药来着。”
毛非抹一把桃子眼,再往旁边挪挪:“小裴哥你坐这儿。”
裴黎随意一摆手:“看你活蹦乱跳的,没我什么事儿了吧?我回去睡觉的。”
说罢就走,片刻不留。
毛非扭身扒在床尾:“小裴哥,谢谢你啊!你慢点开!”
一声“知道了”被关在门缝中。
毛非迷惑,他看向庄周,问:“庄啊,你觉不觉得小裴哥好像特别低落?”
“嗯,”庄周对他新冒出来的昵称微微失笑,“或许是累了,一天一夜没休息。”
“希望是吧...”毛非暗忖不要是被庄穆虐到就好,他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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