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你。”
28.
裴鸥撑着腰从被窝里坐起,赤身裸体,屁股痛得他忍不住咧嘴。
房间里静悄悄,人呢?
雷打不动地跑步去了?
还是已经下午了?去Tyche酒吧上班了?
正琢磨着,房间外传来动静,关门声,拖鞋声,很轻,越来越近。
裴鸥盯着门口,闫初阳提着一只小袋子撞进他目光里。
翻过云覆过雨、颠过鸾倒过凤的两人互相对望。
闫初阳只顿了一秒钟,立刻大步走到床边:“你醒了。”
裴鸥发觉嗓子也不甚舒服。
他点点头,垂眸时才看见前胸腰腹上的吻痕。
...是真的想把他吃了,可能。
...昨晚赏月快满月了吧?是不是该要担心一下月圆夜?
闫初阳不知道裴鸥的震惊心理,他只管把人按回到枕头里。
他俯下身亲他一口,说:“你不要动,今天我来照顾你。”
29.
裴鸥知道袋子里是什么了,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了。
如果不是闫初阳摆弄他屁股看他“伤势”,他大概还能再沉睡两个钟。
裴鸥想自己涂药。
闫初阳不依,鸡贼,把药膏揣进兜儿里再去厨房给他倒水喝。
裴鸥笑骂他:“别人都是开荤变成熟,你倒好,你反着来。”
闫初阳被他吐槽得有点羞,于是在涂药时全数讨回。
前后几分钟,裴鸥的两瓣臀尖儿上就不容拒绝地又多了几颗红草莓。
裴鸥埋在枕头里,不笑了,也羞:“幼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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